第3章

着。

结果呢？个子高的全跑了，我这半高不矮的被砸了个正着。

这就是报应。不是老天爷不公，是自己种下的因。

4. 在丢脸这件事上，我从没丢过脸

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
第三天晚上，老婆把我堵在厕所门口。她拿着手机，上面是银行发来的工资卡短信提醒。

“解释一下。”她面无表情。

我挠了挠头，还想装傻：“啊？可能是银行系统延迟……”

“别装了。”她眼眶红了，“小区群里都传遍了，你们公司人去楼空，老板跑路了。你今天早上是不是还假装出门上班？”

我沉默了。

半晌，我开口：“老婆，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！”她声音高了八度，又怕吵醒女儿，压低了嗓子吼我，“我天天起早贪黑上班，回来还得带孩子做家务，你就这么对我？这么大的事儿你瞒着我？”

我低着头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确实是我错了，我以为能瞒一天是一天，至少等我想出办法再说。

“我……”我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，“我哭一个月就好了。”

她愣住了。

“真的，我就难过一个月。”我抬起头，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点，“你让我难过一个月，这一个月我可能会很丧，可能会蹲在树林里哭，可能会对着驴骂街。但一个月后，我肯定爬起来去找工作，去送外卖，去开滴滴，哪怕去工地搬砖，我绝对不会让这个家垮掉。”

老婆看着我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她没再骂我，只是走过来，狠狠捶了我一拳。

“一个月，你说的。一个月后你要是还这样，我就带着闺女改嫁。”

我知道，这事算是翻篇了。

在丢脸这件事上，我确实从没丢过脸。因为我把脸扔在地上，别人反而不好再踩了。

5. 站得高才能尿得远，但站太高容易摔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开始了找工作之旅。

四十二岁，本科，上一家公司是做传统贸易的，倒闭了。这个简历扔进人才市场，就像扔进海里的石子，连个响儿都听不见。

跑了半个月人才市场，投了上百份简历，接到的电话不是卖保险的就是搞**的。

我开始怀疑人生。

那天，我又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