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家子走科举路,状元及第报族恩

农家子走科举路,状元及第报族恩

景尘川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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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弘毅,周婉娘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农家子走科举路,状元及第报族恩》是网络作者“景尘川”创作的幻想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谭弘毅周婉娘,详情概述:二月初二,龙抬头!轰隆——!炸雷仿佛就在头顶爆开,惨白的电光瞬间撕裂了阴沉的天幕,将崎岖山道旁嶙峋的怪石映照得如同狰狞的鬼影。暴雨如瓢泼,密集的雨点砸在泥泞的路面上,溅起浑浊的水花,能见度不足十米。湘洛县副县长谭弘毅死死把住方向盘,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摆动,却依旧难以看清前方的路。他今天是去县里最偏远的龙泉村考察扶贫项目,没想到返程时遇上这般恶劣的天气。吉普车在湿滑的泥路上艰难前行,车轮不时打滑,让人...

精彩试读

清晨的微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,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。

谭弘毅是在屋外一阵压抑的说话声中醒来的。

他睁开眼,花了数息时间才适应了眼前昏暗的光线,以及那挥之不去的霉味和土腥气。

昨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,车祸、穿越、融合,还有那极具象征意义的“龙抬头”之日。

此刻,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不再是那个前途光明的副处级干部谭弘毅,而是昌平十年,谭桥村一个家徒西壁的农家子,谭弘毅

身体依旧虚弱,喉咙干得发疼,胃里空瘪得阵阵抽搐。

他挣扎着想要坐起,浑身骨头却像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。
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一阵略显苍老的咳嗽声,以及母亲周婉娘带着几分惶恐的招呼。

“六叔公,您…您怎么来了?

快,快屋里坐。”

“嗯。”

一个低沉而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应道,“婉娘啊,守诚呢?”

“他…他一早就去后山砍柴了,想着换点盐巴……”周婉娘的声音越发低了。

谭弘毅透过门板的缝隙向外望去。

只见一个穿着略好些、但也打了补丁的灰色棉布长衫的老者站在院中,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竹杖,正是族中的一位长辈,六叔公。

他脸上带着些为难,又有着长辈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姿态。

“婉娘啊,”六叔公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破败的院落,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压迫感,“不是六叔不通情理,实在是……族里那两亩祭田的租金,去年秋收就说缓一缓,这眼瞅着又要春耕了,族里祠堂修补、清明祭祖,哪一样不要钱粮?

你们家这……总不能一首拖着吧?”

周婉**身子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,双手紧张地**破旧的围裙,头几乎垂到胸口,声音带着哽咽:“六叔公,我们知道,欠着族里的租子,是我们不对……可是…可是您也看到了,弘毅前几日病得那样凶,家里最后几个铜板都抓了药……实在是,实在是拿不出来了啊!

求您再宽限些时日,等守诚卖了柴,等…等地里的野菜再长一长……”看着母亲那卑微、惶恐,几乎要跪下去哀求的姿态,一股无名火混合着酸楚,猛地冲上谭弘毅的心头。

这不是演戏,这是活生生的、被贫穷压弯了脊梁的无奈!
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身体的虚弱和不适,用尽力气,猛地一把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。

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,院中的两人都诧异地转过头来。

“娘。”

他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,然后目光转向六叔公,依着记忆里的称呼,不卑不亢地唤道:“六叔公。”

周婉娘吓了一跳,赶紧过来扶他:“毅儿,你怎么起来了?

快回去躺着!”

六叔公看着谭弘毅,眼神有些复杂,叹了口气:“弘毅醒了?

身子可好些了?”

他顿了顿,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话题,“不是六叔逼你们,族有族规啊……六叔公,”谭弘毅打断了他,尽管脸色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平静,“欠族里的租子,我们认。

请您再给我们家一点时间,最多一个月,定然连本带利还上。”

他的语气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完全不像往日那个唯唯诺诺、受了打击后变得呆板的少年郎。

六叔公愣住了,周婉娘也愣住了。

“你……”六叔公打量着仿佛脱胎换骨般的谭弘毅,狐疑道,“你说真的?”

“君子一言,快马一鞭。”

谭弘毅首视着他,“一个月为期。”

许是被他眼中那股莫名的自信慑住,又或许是本就存着几分不忍,六叔公沉吟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,弘毅,六叔就信你这一回!

一个月就一个月!

到时候若再……唉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说完,他摇摇头,拄着竹杖转身离开了。

送走六叔公,周婉娘扶着谭弘毅,又是心疼又是担忧:“毅儿,你…你怎么就夸下这海口了?

一个月,我们上哪儿去弄那些钱粮啊!”

“娘,别担心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
谭弘毅安慰着母亲,心中却是一片沉重。

他必须尽快了解这个家的真实处境。

“娘,我饿了,有吃的吗?”

他找了个借口。

“有,有,娘这就给你弄。”

周婉娘忙不迭地应着,扶他在院中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,自己转身进了旁边那个低矮、被烟火熏得发黑的棚子——那便是厨房。

谭弘毅跟着走了进去。

厨房比他想象的还要简陋。

一个土坯垒砌的灶台,上面架着一口边缘有缺口的大铁锅。

旁边放着几个陶罐和瓦盆,都带着裂纹或修补的痕迹。

周婉娘走到一个半人高的粗陶缸前,掀开盖子。

谭弘毅探头一看,心里顿时一凉。

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层带着糠皮的糙米,估计连两斤都不到。

墙角放着一个小竹筐,里面是一些蔫黄、带着泥土的野菜,看样子是昨日冒雨挖回来的,透着一股苦涩的气息。

周婉娘熟练地舀了小半碗米,又抓了一小把野菜,走到灶台前。

她从一个火折子里吹燃明火,点燃了灶膛里干燥的松针和细柴,橘红色的火光亮起,映照着她写满愁苦的脸。

谭弘毅默默地走到那口大铁锅前,掀开了木质锅盖。

锅里还残留着一点昨夜的“粥”底,清澈的水面上,几乎看不到米粒,只有几片烂掉的野菜叶沉在锅底,能清晰地照出他模糊而憔悴的倒影。

这就是这个家的日常饮食!

难怪原主的身体如此虚弱,一场风寒就能要了半条命!

“娘,”谭弘毅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家里……一首如此艰难吗?”

周婉娘正往锅里添水的手一顿,背影显得更加佝偻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道:“以前……你爹身子骨壮实,又能干,家里光景虽不好,但勉强也能糊口。

后来……后来你一心要读书……”她的话语断断续续,带着难以言喻的心酸。

通过母亲的叙述,结合脑中混乱的记忆,谭弘毅逐渐拼凑出了这个家沦落至此的轨迹。

原主谭弘毅,小时候确实显出几分聪慧,被村里人认为是读书的苗子。

望子成龙的父母,便咬牙送他去了镇上的蒙学。

为了那昂贵的束脩(学费),家里先是卖掉了唯一的一头猪,后来又陆续典当了几件像样的家具,最后,连祖传下来的几亩好田也卖掉了大半,只剩下如今赖以活命的几亩贫瘠薄田。

然而,科举之路岂是那么容易?

县试三年两次,原主连续考了三次,次次名落孙山。

巨大的压力和旁人的嘲笑,让这个心思敏感的少年心智受挫,渐渐变得沉默寡言,反应迟钝,成了村人口中“读傻了”的书**。

前几日一场倒春寒,他感染风寒,无钱及时医治,一病不起,这才让来自现代的谭弘毅*占鹊巢。

“是爹娘没用,供不起你……”周婉娘说着,又开始抹眼泪。

看着母亲悲伤的侧影,看着眼前这清汤寡水的锅灶,再回想昨日父亲那沉默而无奈的眼神……巨大的落差感如同冰水,浇透了谭弘毅的全身。

前世,他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,手握资源,下乡扶贫时虽见过贫困,但何曾亲身陷入过这等绝境?

此刻,他不再是帮扶者,而是需要被帮扶的对象!

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问题!

迷茫和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,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,几乎让他窒息。

难道重活一世,就是为了体验这暗无天日的贫穷?

就是为了重复这蝼蚁般挣扎求存、看不到任何希望的人生?

他踉跄着退后两步,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前世的繁华与今生的破败,在脑海中激烈碰撞。

他能做什么?

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(原主的身体),除了满脑子在这个时代看来可能离经叛道的知识,他一无所有。

去科举?

且不说原主基础薄弱,心态己崩,就算他有着现代人的理解和思维优势,那也需要时间、需要钱!

现在的家里,连下一顿的米在哪里都不知道!

去经商?

启动资金从何而来?

这士农工商的等级森严,一个农家子,毫无根基,拿什么去经商?

去发明创造?

改良农具?

他或许知道一些原理,但具体的工艺、材料、打造,都需要钱和人脉,远水解不了近渴!

一个月!

他刚刚夸下海口的一个月期限,像一柄利剑悬在头顶。

怎么办?

到底该怎么办?!

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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