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与复仇女博弈

公子与复仇女博弈

小大涵 著 历史军事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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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声,程昭月 主角
fanqie 来源
主角是沈砚声程昭月的历史军事《公子与复仇女博弈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历史军事,作者“小大涵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天刚破晓,临溪镇还被一层灰白的雾罩着。河水缓缓流动,几条乌篷船靠在岸边轻轻晃动。青石巷的路面湿漉漉的,没有多少人走动。沈砚声站在巷子中间,刚打完一套形意拳。他穿着月白绸衫,腰束玄色带子,额角有些汗,呼吸平稳。他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,今年二十三岁,掌管夜航船。镇上人都叫他沈公子,说他性子温和,待人有礼。但老一辈知道,这人五岁摔断腿后读遍刑典,十岁就破了青石巷命案,十八岁接掌夜航船时,亲手杖毙过两个违令...

精彩试读

沈砚声站在十字路口,没有动。

他看了眼镇中心的方向,转身朝西坊走去。

脚步很稳,手插在袖子里,指尖碰了碰腰间的银算盘。

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府,也有人不希望他回去。

东巷口的石阶上,坐着一个戴破毡帽的男人。

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,下巴上贴着细长的胡须,手里摇着一把桃木伞,伞尖挂着铜铃。

招牌用毛笔写着“铁口首断季十三”,字迹歪斜却有力。

他就是程昭月

她早就看见沈砚声停在路口。

她蹲在这里己经半个时辰,从天没亮就开始等。

她知道只要沈砚声不进沈宅,门房的戒备就会松一截。

这是机会。

她清了清嗓子,忽然提高声音:“三日之内,贵府将有血光之灾!”

话音刚落,一名家丁快步走来,脸色不善。

“谁让你在这儿胡说八道?

滚开!

不然报官!”

程昭月不动,只抬起脸笑了笑。

她的笑总是带着三分戏谑,眼睛眯起来,眼角那颗泪痣若隐若现。

“你不信?”

她说,“那你伸出手。”

家丁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手?”

“掌纹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摊开的手心,“我看一眼就知道你昨夜去了哪里,今早换岗有没有迟到。”

家丁皱眉,但还是下意识抬起了右手。

程昭月伸手就抓过去,手指迅速划过他的掌心。

她的动作很快,像是真的在看相,其实是在感知他掌心的茧和湿度。

这些能告诉她他最近是不是常握兵器、有没有熬夜值更。

她又顺势轻抚他袖口边缘。

布料有些潮湿,外侧有细微的泥痕。

这说明他昨夜巡到后院水沟附近,时间大概是戌时末。

“你夜里去过西墙。”

她收回手,语气笃定,“还踩了青苔,鞋底到现在都没干透。”

家丁脸色变了变。

“你——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
她笑了下,“我还知道你每天换岗前都会去厨房顺半壶烧刀子,对吧?”

家丁猛地缩回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你到底是谁?”

“江湖术士罢了。”

她耸肩,“不过提醒你一句,今晚别喝太多酒。

门房要是失职,死的第一个就是你。”

家丁没再说话,转身快步走开。

程昭月低头,把桃木伞轻轻转了个圈。

铜铃响了一声,很轻。

她成功了。

第一个目标达成。

接下来是晚上。

她等到天黑才离开卦摊。

临走前把招牌翻了个面,背面写着“明日辰时复出”六个小字。

这是给其他家丁看的信号——她还会再来,他们可能会忍不住想试试真假。

夜色降下来的时候,她绕到了沈宅后巷。

墙高两丈,但她早看过地形。

西侧有一棵老槐树,枝干斜伸,正好够到院墙。

她攀上去的动作很轻,像猫一样落地无声。

她贴着墙根走,避开主路和巡更路线。

耳朵听着远处打更的声音。

三短两长,是更夫之妻的暗号节奏。

今天没人监视沈宅外围。

她来到门房窗外。

屋里点着油灯,灯光透过纸窗映出来。

两个家丁正在说话。

“……你说那个算命的真准?”

“邪门得很,我今早去**,鞋底确实沾了青苔。”

“别信这些鬼话。

老爷说了,不准跟外人多聊。”

“可他说我喝酒的事……闭嘴吧你,再喝小心被罚扫粪池。”

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
一会儿,灯灭了。

程昭月趴在窗下,等了约莫一刻钟。

屋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
一人打鼾,一声比一声重;另一人偶尔翻身,间隔固定。

她掏出桃木伞,用伞尖轻轻挑开窗闩。

动作极慢,怕发出一点响动。

窗开了条缝。

她屏住呼吸,从怀里摸出一块油纸,裹住双手。

然后才伸手进去,摸向床下的竹筐。

鞋履都在里面。

她找到一双沾满泥的布履,快速翻开鞋底。

西北侧有一小块青绿色的东西,湿漉漉的。

是青苔。

她用小刀刮下一小片,立刻装进蜡纸袋里封好。
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
做完这些,她正要撤,忽然听见屋内有人翻了个身。

她僵住。

那人嘟囔了一句梦话,又安静了。

她慢慢退出窗口,原路返回。

**出去之前,她在门槛外的阴影处放了个东西——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纸人,下面系着一枚小铜铃。

如果有人追查到这间门房失窃,踩中机关,铃会响。

她不想被人悄无声息地盯上。

回到城南旧戏台时,天己经快亮了。

戏台废弃多年,夹层藏在**顶棚,入口在一面活动的板壁后面。

她钻进去,点起炭炉,把蜡纸袋打开,取出那片青苔。

她拿出一个改装过的望远筒。

镜片是从戏班的旧道具里拆下来的,加上凸透镜组合,勉强能当显微镜用。

她把青苔放在玻璃片上,凑近去看。

菌丝是螺旋状的,排列方式不像普通湿地苔藓。

颜色偏深绿,表面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荧光膜。

她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。

本子边角卷曲,纸页泛黄。

她翻到一页画着地图的地方,上面标注着“江南地脉图”。

她对照着看了一会儿,低声念:“**五里,朽木生绿,唯葬王侯处有此苔。”

她合上本子,盯着炭火出神。

这种苔不该出现在沈宅。

它只长在深埋地下几十年的老墓里,尤其是那种从未开启过的密室坟。

而门房昨天清理的是地下库房排水沟。

那条沟,通向老宅地底。

她收起所有东西,把蜡纸袋塞进贴身衣袋。

然后靠在墙边坐下,闭上眼。

外面天还没亮透。

她不能睡太久。

她得记住一件事:沈宅地底有东西。

那不是普通的库房,也不是寻常通道。

那是坟。

或者,曾经是坟。

她睁开眼,摸了摸脸上还没撕掉的胡须。

季十三还得再摆几天卦摊。

她还要再接触更多家丁。

她必须搞清楚,那条沟到底通往哪里。

她站起身,走到夹层角落。

那里有个破箱子,里面装着几件替换衣服和一把**。

她拿起**看了看,刀刃很薄,反着微光。

她把它插回腰间。

这时,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
很轻,但确实有人走进了戏台。

她立刻熄了炭炉,躲到板壁后面,从缝隙往外看。

一个人影站在台中央,穿着月白绸衫,腰束玄色带子。

沈砚声

他手里拿着一片叶子,湿的,边缘带着青苔痕迹。

他抬头看着顶棚,眼神平静,但手己经按在了腰间的银算盘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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