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溪捞魂

浊溪捞魂

小沐点笔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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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逐,赵叔 主角
fanqie 来源
陈逐赵叔是《浊溪捞魂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小沐点笔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第一章 子时的铜铃响青川溪的雨,总带着一股子铁锈味。陈逐被窗棂上的铜铃惊醒时,墙上的石英钟刚跳过零点 —— 子时刚过,是青川溪捞尸人最忌讳的时辰。那铜铃是祖父传下来的,挂在窗沿,说是能挡 “水游魂”,可此刻它晃得厉害,铃音细碎,像有人在窗外用指甲刮着玻璃。“陈师傅,开门。”门外的声音裹着雨气,沉得发闷。陈逐摸过床头的胶鞋,鞋底沾着上回捞尸时带的溪泥,硬得硌手。他没开灯,借着窗外的闪电,看见蓑衣上的...

精彩试读

那只鞋现在还放在陈逐的木箱底层,白色的帆布面被溪水泡得发黄,鞋尖破了个洞,里面还卡着半片鬼见滩特有的青黑色礁石碎屑。

当年父亲捧着那只鞋,在溪边坐了一夜,第二天就咳了血 —— 父亲的肺本就不好,常年在溪里泡着,落下了病根,没撑到第三年就走了,走之前还抓着陈逐的手说:“念念的鞋里有礁屑,她不是自己掉下去的,是被人推的。”

“阿逐?”

母亲的声音把陈逐拉回现实,“你在想什么?

粥都凉了。”

陈逐赶紧端起粥碗,用勺子搅了搅:“没什么,妈,我喂你。”

刚把勺子递到母亲嘴边,院门外就传来拐杖敲地的声音,“笃笃笃”,是赵叔

陈逐放下碗,走出去开门,看见赵叔手里拎着个陶壶,壶口冒着热气,身上的旧棉袄沾了些晨露。

“刚煮的姜汤,驱驱昨夜的寒气。”

赵叔把陶壶往陈逐手里塞,目光扫过他腰间的墨斗,“昨夜的‘客’,是不是有问题?”

陈逐把赵叔让进屋里,倒了碗姜汤递过去:“面朝下的煞尸,手腕有勒痕,指缝里有老玉屑。”

“老玉屑?”

赵叔的手顿了一下,姜汤洒出几滴在棉袄上,“青川溪附近,只有后山的古墓里有老玉。

当年盗墓的人,据说就是拿着老玉当引路符,结果没一个出来的。”

陈逐从墨斗的铜斗里倒出一点玉屑,放在赵叔面前的桌上。

玉屑在晨光里泛着暗绿,赵叔用手指捻了一点,放在鼻尖闻了闻,脸色突然变了:“这玉屑里有‘水腥气’,是被溪水泡过很久的,而且 ——” 他抬头看陈逐,眼神凝重,“你看这玉屑的边缘,是不是有刀削的痕迹?

不像是自然碎的,是被人故意敲碎的。”

陈逐凑近看了看,果然,玉屑的边缘很整齐,像是用刀劈过。

他突然想起昨夜在鬼见滩暗礁缝隙里看到的金属光,心里咯噔一下:“沈先生说,那‘客’是在鬼见滩发现的,可鬼见滩的水流那么急,寻常浮尸早就被冲往下游了,怎么会停在暗礁旁?”

“是被人绑在暗礁上的。”

赵叔放下姜汤碗,声音压得很低,“青川溪的老法子,要让‘客’不漂走,就用麻绳绑在礁石上,绳子泡胀了,就和礁石缠在一起,除非用刀割,不然弄不开。

你昨夜捞尸的时候,没看见绳子?”

陈逐愣了。

昨夜他用探杆缠的是**的腰,没注意水下有没有绳子。

他只记得探杆往下沉的时候,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,当时以为是水草,现在想来,可能是绑**的麻绳。

“还有,那沈先生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
赵叔往前凑了凑,“前几天我去镇上买东西,听见有人说,沈万山的儿子沈明,最近在青川溪附近转悠,说是要搞什么‘旅游开发’,可谁不知道,沈万山是靠**发的家,他儿子来青川溪,肯定没好事。”

沈万山。

陈逐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

他在镇上的报纸上见过这个人,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看着斯文,可报纸上写着,他的公司曾因**文物被调查,最后却不了了之。

赵叔,你是说,那‘客’和沈明有关?”

陈逐的手攥紧了墨斗,铜斗的棱角硌得手心发疼。

“不好说。”

赵叔叹了口气,“但你得小心。

沈家人心狠,当年后山盗墓的事,就有人说是沈万山指使人干的,后来那些盗墓的人没出来,他就把责任推给了‘水鬼索命’,还捐了钱修土地庙,堵了村民的嘴。”

这时,里屋传来母亲的咳嗽声,比刚才更重了。

陈逐赶紧站起来,走进里屋,看见母亲捂着胸口,脸色发紫。

他心里一紧,赶紧拿起桌上的药盒,倒出一粒药,喂母亲咽下去。

“阿逐,别管那些事了。”

母亲抓着陈逐的手,声音微弱,“妈只想看着你平平安安的,念念的事,都过去十年了……”陈逐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母亲的手。

他知道母亲是为他好,可一想到那具穿白裙子的女尸,想到妹妹落水那天的雨,想到父亲临终前的话,他就没法不管。

那玉屑里的水腥气,沈明眼里的慌张,鬼见滩暗礁旁的金属光,像一根根线,把他往青川溪的深处拉。

等母亲睡着后,陈逐赵叔走出屋。

赵叔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,是青川溪的水文图,上面用红笔标着暗礁的位置。

“这是我父亲当年画的,鬼见滩有个暗礁洞,叫‘怨魂窟’,当年盗墓的人就是从那里进去的。”

赵叔指着图上的一个红点,“你昨夜看见的金属光,可能就是从那洞里出来的。”

陈逐接过水文图,手指落在 “怨魂窟” 的位置。

图上的红点很小,却像一只眼睛,盯着他。

他想起昨夜墨斗线往暗礁深处飘的方向,正好是这个红点的位置。

赵叔,我想再去鬼见滩看看。”

陈逐突然说。

赵叔愣了一下,赶紧拉住他:“你疯了?

昨夜刚捞了煞尸,现在去,万一碰到‘尸煞’怎么办?

而且沈明肯定在那附近盯着,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
“我不去洞里,就去岸边看看。”

陈逐的语气很坚定,“我得知道,那‘客’到底是谁,她手里的玉佩,和沈明有什么关系。

还有念念 ——” 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想知道,念念的鞋,是不是从那洞里冲出来的。”

赵叔看着陈逐的眼睛,知道他劝不动。

他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铜铃,和陈逐窗沿上的那个很像:“这是我祖父传的,比你的那个老,能镇住更重的‘煞’。

你带上,要是听见铃响得厉害,就赶紧回来。”

陈逐接过铜铃,系在墨斗的铜斗上。

铜铃碰到墨斗,发出 “叮” 的一声轻响,在晨雾里飘得很远。

他回到屋里,拿了楠竹探杆和铜镜,又从木箱底层翻出那只白球鞋,放进蓑衣的内袋里。

球鞋的帆布面己经硬了,却带着一股淡淡的溪泥味,像妹妹当年留在他手心的温度。

出门时,赵叔还在院门口等着,手里攥着一把糯米:“撒在岸边,防‘尸煞’缠脚。

记住,别碰洞里的任何东西,青川溪的老话说,怨魂窟里的东西,碰了就会被‘缠’上,一辈子都离不开。”

陈逐接过糯米,点了点头。

他沿着溪边的小路往鬼见滩走,晨雾还没散,青川溪的水在雾里泛着黑,浪头拍着岸边的礁石,声音像有人在低声说话。

腰间的墨斗和铜铃轻轻晃着,发出细碎的响声,像是在提醒他,前方的路,不好走。

走到鬼见滩时,雾稍微散了些。

陈逐站在昨天捞尸的岸边,看见沙子上有几道很深的车辙,是沈明的越野车留下的。

他蹲下身,用手摸了摸沙子,里面还残留着一点糯米的碎屑 —— 是昨天他引 “客” 上岸时撒的。

他沿着岸边往前走,走到那块巨型暗礁旁,停下脚步。

暗礁的缝隙里,还缠着几根白色的布条,是那具女尸裙子上的。

陈逐用楠竹探杆往缝隙里探了探,杆头碰到了一个硬东西,发出 “当” 的一声响,是金属的声音。

他心里一紧,刚要把探杆往深处伸,腰间的铜铃突然 “叮铃铃” 地响了起来,响得很厉害,铜铃上的红绳都绷首了。

陈逐赶紧收回探杆,抬头往西周看,晨雾里,似乎有个黑影在岸边的树林里晃了一下,很快就消失了。

是沈明的人?

还是别的什么?

陈逐握紧了探杆,往岸边退了几步,撒了一把糯米在脚下。

糯米落在沙子上,发出 “沙沙” 的响,晨雾里,似乎有股淡淡的腥气飘了过来,不是溪泥的味,是血的味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手心的铜镜,镜面反射着晨光,却突然变得模糊,像是有层水雾蒙在上面。

青川溪的老话说,铜镜变模糊,是 “客” 在附近,有话要说。

陈逐把铜镜放在岸边的石头上,用手指蘸了点溪水,擦了擦镜面。

镜面慢慢变得清晰,却在中间映出了一个小小的黑影 —— 在暗礁的缝隙里,似乎有个东西在动,是一只手,苍白的手,正抓着暗礁的边缘,指缝里,夹着一点绿色的玉屑,和他从女尸手里抠出来的,一模一样。

陈逐的心脏猛地一跳,他刚要伸手去够那只手,腰间的铜铃突然响得更厉害了,墨斗里的朱砂线自己绷首了,指向暗礁的缝隙,线头像活的一样,往缝隙里钻。

“叮铃铃 —— 叮铃铃 ——”铜铃的响声在晨雾里炸开,青川溪的水突然变得湍急起来,浪头拍着暗礁,发出 “轰隆” 的响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水里出来。

陈逐往后退了一步,脚下一滑,差点摔进溪里。

他扶住暗礁,抬头往缝隙里看,那只手己经不见了,只剩下一点绿色的玉屑,飘在水面上,像一颗小小的泪。

这时,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,很轻,却很急促。

他猛地回头,看见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,手里攥着一把刀,正往他这边走。

男人的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神冷得像青川溪的水。

是沈明的人?

陈逐握紧了楠竹探杆,往后退了一步,腰间的铜铃还在响,墨斗里的朱砂线绷得更紧了,像是在提醒他,危险,正在靠近。

第三章 怨魂窟的黑影黑布男的脚步停在离陈逐三米远的地方,手里的刀在晨雾里泛着冷光。

他没说话,只是盯着陈逐腰间的墨斗,眼神里带着一丝忌惮 —— 青川溪的人都知道,捞尸人的墨斗浸过朱砂,能镇 “煞”,也能伤人。

“沈明让你来的?”

陈逐先开口,声音尽量保持平静,手里的楠竹探杆微微前倾,做好了防御的姿势。

黑布男没回答,只是慢慢举起刀,指向陈逐手里的铜镜:“把那东西留下,滚。”

铜镜?

陈逐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放在石头上的铜镜。

镜面里,还映着暗礁缝隙的影子,难道这铜镜里,有什么秘密?

“我要是不滚呢?”

陈逐握紧了探杆,目光扫过黑布男的脚 —— 他的鞋底沾了很多溪泥,裤脚还在滴水,显然是刚从溪里上来的,而且很可能,他刚才就在暗礁的缝隙里,盯着陈逐

黑布男没再说话,突然往前冲了一步,刀往陈逐的腰间砍去。

陈逐赶紧往旁边躲,探杆往黑布男的腿上扫去。

黑布男跳起来躲开,刀又往陈逐的肩膀砍来,速度很快,带着一股风。

陈逐往后退了一步,脚下的沙子很滑,他差点摔倒。

就在这时,腰间的铜铃突然 “叮” 的一声响,声音很脆,黑布男的动作顿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
陈逐抓住机会,探杆往黑布男的手腕上戳去,正好戳中他的脉门。

黑布男手里的刀 “哐当” 一声掉在地上,他捂着手腕,往后退了几步,眼神里满是恨意。

“你敢伤我?”

黑布男的声音沙哑,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
陈逐没说话,捡起地上的刀,用探杆指着黑布男:“说,暗礁里的东西是什么?

那具女尸,是谁杀的?”

黑布男冷笑了一声:“陈逐,别多管闲事。

沈先生说了,你要是识相,就把玉屑和铜镜交出来,不然 ——” 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凶狠,“***的药,可就断了。”

这句话戳中了陈逐的软肋。

他握紧了刀,指节泛白:“你们敢动我妈?”

“我们怎么不敢?”

黑布男往前凑了一步,“沈先生有的是钱,能让**在医院里‘好好’住着,也能让她 ——”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永远住下去。”

陈逐的眼睛红了。

他想起母亲咳嗽的样子,想起她攥着妹妹照片的手,想起她对他说 “别管那些事了”。

他手里的刀在抖,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“算了,别管了,只要妈没事就好”,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说 “不能算了,念念的死,那具女尸的冤屈,不能就这么算了”。

就在这时,腰间的铜铃突然又响了起来,这次响得很急促,墨斗里的朱砂线突然断了,线头像箭一样往暗礁的缝隙里射去。

陈逐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暗礁里传来一声 “呜咽”,和昨天夜里他听到的一模一样,只是更响,更凄厉,像是有很多人在里面哭。

黑布男的脸色突然变了,他往后退了一步,眼神里满是恐惧:“怨魂窟的‘怨魂’出来了!

快走!”

他转身就往树林里跑,速度很快,转眼就消失在晨雾里。

陈逐站在原地,没动。

他往暗礁的缝隙里看,缝隙里的水突然变得浑浊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。

他用楠竹探杆往缝隙里探了探,杆头碰到了一个软东西,像是人的头发。

他心里一紧,刚要把探杆往回拉,就听见身后传来赵叔的声音:“阿逐!

快回来!

雾里有‘煞’!”

陈逐回头,看见赵叔拄着拐杖往他这边跑,脸色很白。

赵叔跑到他身边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:“你没听见铜铃响吗?

那是‘怨魂’要出来的征兆!

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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