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考上重点的那天，前夫带着后妈来开家长会

“孩子大了要多跟爸爸亲近，你别老拦着。”
周琳的微信消息跳出来的时候，我正在给思妤熨校服。
女儿刚考上市重点高中，录取通知书昨天才拿到手。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两天，陈志远那边就来消息了。
“家长会我们也去，志远说想见见孩子的新老师。”
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。
十二年了。离婚十二年，他来看过思妤几次？二十次都不到。每个月两千块抚养费，从没涨过。
现在女儿考上重点了，他想起来当爸爸了。
我没回这条消息。
1.
家长会那天，我提前半小时到的学校。
新学校的报告厅很大，家长们陆续落座。我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，把包放在腿上。包里有个厚厚的文件袋，我下意识摸了摸，没打开。
“林女士。”班主任张老师走过来，态度格外客气，“您来得真早。”
我点点头，“张老师好。”
她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，但我没多想。
报告厅的门又开了。
我听见周琳的笑声。
“志远，这边这边，前排有位置。”
陈志远穿着笔挺的西装，周琳挽着他的胳膊，两个人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。
“哟，你也在啊。”周琳看见我，笑了笑，“正好正好，咱们一家人坐一起。”
她说着，直接在我旁边坐下。陈志远坐在她另一边。
我被夹在中间。
“不对，”周琳又站起来，“你坐后面吧，我们一家三口坐一起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。
周围有家长看过来。
我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站起来，往后走了两排。
坐下的时候，我的手紧了紧包带。
前排传来周琳的声音：“思妤这孩子，跟她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聪明。”
旁边的家长附和：“是吗？考上重点，真厉害。”
“那可不，”陈志远接过话头，“我女儿能考上重点，多亏我们从小抓得严。”
从小抓得严。
我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十二年。他来参加过几次家长会？一次都没有。
但我没说话。
2.
家长会结束后，有个茶歇环节。
我站在角落，看着陈志远和周琳在人群里穿梭，跟其他家长热络地打招呼。
“我女儿从小就聪明，学东西特别快。”
“是啊，我们一直很重视教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