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冷漠让爱起了雾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橘绿 时间:2026-03-17 12:07 阅读:16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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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月期,老公接到紧急任务前往战区做无国界医生。

不舍刚结婚就分居,我抛下工作陪他一同前往。

半年过去,老公让我住在炮火连天的战区驻地,几次险些丧命。

而他的***却早已被他安排进安全区的家属宿舍。

我气得红了眼,当场要搭救援机回国。

贺译言连忙抱住我,低声下气地哄着,

“她是我学生,要是出了意外我会受人诟病,只能先委屈你了。”

“家属宿舍在扩建,下个月我就为你申请入住资格。”

我终究理解了他的为难,留了下来。

直到我意外感染病毒,想用家属名义优先申请疫苗,却被告知:

“系统显示贺医生登记的家属名字叫谭静静,你确定你是贺医生老婆?”

我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
谭静静正是贺译言的***!

我心灰意冷拨通了哥哥的电话,

“哥,来接我回国吧,另外,再给我带一份离婚协议书过来。”

.

“好,我现在去申请航线,最晚三天,等哥哥来接你。”

我嗯了声,挂断电话浑浑噩噩往驻扎地走。

贺译言怒气腾腾而来。

“你为什么要临阵脱逃,把静静一个人扔在战区?!”

“她差点被**炸伤,这会儿正在做心理疏导。”

“万一留下个阴影,我怎么和她父母交代!”

劈头盖脸的指责,我模糊的视线却望着帐篷漏风的顶部。

足足十几个漏风口,我缝补了多少补丁都没用。

两年来,我就是住在这样的环境下。

带着一块破布帐篷在战区东躲**。

更是不知多少次误闯埋雷区,差点身死。

夜夜噩梦,我也去申请过做心理疏导。

贺译言却只是说,

“战区接触到**很常见,别小题大做,把资源留给需要的人。”

原来只是我没资格让他上心而已。

“离开之前我确保过所有队员都能撤离,其他几个队员都没被炸伤,为什么只会谭静静被炸伤了?”

我勾唇,说得讽刺,其实也只是想提醒他。

他却猛地拍桌,盛怒。

“你的意思是静静在撒谎?!”

“作为三队的队长,你就是这样揣测手下队员?!”

“难怪静静说,你总是记私仇针对她,亏我还为你说话,认为你不是这样的人!”

他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憎恶。

这哪里是丈夫对妻子的模样?

分明是仇人还差不多。

病毒在体内作祟,心脏疼得厉害。

我没力气和他争辩。

“我提前离开是因为我感染上病毒了。”

我摇摇欲坠往下倒,贺译言骤然瞳孔紧缩,一把抱住我。

“怎么会这样!”

“救治中心应该还有疫苗,我带你过去!”

我眼眶酸涩,

“已经没有疫苗了。”

“我现在就去申请救援机,带你回国治疗。”

“老婆,别睡,我们现在就回家!”

他向来从容不迫,这会儿抱着我的手臂却在颤抖,满眼的焦急。

我忽然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滚落了下来。

刚结婚那会儿,我被调派到山区去做救助医生。

穷山恶水出刁民。

有几个老光棍对我多次骚扰,发现就我一个人在山区后。

趁着我夜黑下班,一棍子将我敲晕绑走。

几个人因为争谁第一个上发现了**,迟迟没对我下手。

我手脚被捆,被他们扔在**锁了整整五天。

是贺译言只身一人闯入村子,和十几个拦路的人打了一架。

他满背鲜血,哭着扑过来抱住我。

“老婆,****,咱们回家.....”

他被送往ICU时,我就在心里想。

这辈子就他了,这件事永远都是他的免死**。

可现在,我们还有家吗?

我抵着他的胸膛,舌尖又苦又涩,

“哪里是我的家?国内的房子不是已经卖掉了吗?”

“家属宿舍,我还有机会进去吗?”

贺译言双手收紧,别开眼躲避我质问的视线。

“我说了,家属宿舍的事情等安排。”

“你现在住的地方两年来没发生过任何意外,还不满足?”

“为什么非要和一个小姑娘争这名额呢?”

眼眶都是雾气,我艰难开口,

“如果我非要争呢?”

贺译言拧住眉头,关切的神情冷了半分。

他将我放在木头堆砌的硬床上,下颚线绷成一条线。

“疫苗我去申请。”

“这些天就别出去了,好好冷静一下。”

看似关心,却没有一句话回答了我的问题。

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我苦笑。

我争的从来不是家属宿舍的名额。

不过只是想争在他心里的分量而已。

现在看来,也没这个必要了。

2.

我发烧了一天一夜。

不知是不是烧昏了头,脑中一次次浮现而过贺译言的脸。

他为我贴了退烧贴,温柔地喂我喝水。

“身体一直就这么差,这段时间又挑食了是不是?”

“你啊,就只吃得惯我做的饭菜。”

“回去后天天给你做饭,伺候你,把你养好。”

那柔情似水的模样就和没遇到谭静静之前一样。

我哭了。

一把抱住他,眼泪决堤。

“我不喜欢谭静静,你让她走好不好?”

可他又像以前那样沉默起身,离开了。

醒来时,帐篷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。

我猜想是自己又做梦了。

贺译言怎么会来这儿?

他该忙着为谭静静做心理辅导才对。

哥哥给我发来了信息。

航线申请到了,我让人把疫苗和离婚协议书送过去了,我晚到一天。

好。

回复完以后,我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
我是跟着贺译言到战区来的,离开还是留下都不需要和任何人打报告。

东躲**这两年,只剩下贺译言送我的手工戒指了。

戒指是他大学为我做的,并不算精美。

三十块钱的原材料,却用心地做了两个月。

我想了想,还是想把这枚戒指还给贺译言。

帐篷外忽然响起几道羡慕的声音。

“静静,这条项链就是贺医生托了五六个人找著名设计师给你做的吧?好漂亮哦!”

“听说那个设计师请一次都是十几万,贺医生生怕你因为误踩**留下心理阴影,专门买这个来哄你!”

谭静静娇笑了几声,故意停在帐篷外。

“这条项链的确是他专门请人给我设计的。”

“我师父说,我配得上最好最贵的东西。”

“只有那些倒贴货,才该用那些几十块钱的廉价货。”

她昂着脖颈,得意地看我一眼,

“你说是吧,澜姐?”

攥紧盒子的指尖发白,我淡笑,

“装病装多了的人,迟早会灵验。”

随手,将那戒指盒扔进了垃圾堆。

第二天,救助队那边的人就来通知我疫苗已经到了。

我从床上爬起来,顶着高烧去领疫苗。

救助队长却支支吾吾,

“近来染上病毒的人太多了,疫苗已经发放完了,按照你哥哥的嘱咐,我们是给你留了一支的。”

“但是刚才贺医生过来要走了,说谭静静要用。”

全身骨头都像被侵蚀似的疼,我去找了贺译言。

“疫苗呢?给我。”

贺译言眼神躲闪,温声道,

“静静说身体不舒服,也是高烧不退,症状和感染病毒很像,我给她注**。”

“下一批疫苗很快会到,你再撑一下。”

我痛得浑身打颤,红着眼嘶吼,

“如果她确诊感染了病毒,可以去救助队领疫苗,而不是一句可能就抢走了别人的。”

“病毒长时间在体内得不到抑制,神经系统会混乱,我可能会瘫痪,这点你不清楚?!”

贺译言张了两下唇,要说什么。

谭静静突然出现,卑微地对我乞求,

“澜姐,都是我求师父把疫苗给我的!”

“你上次感染病毒都扛过来了,我以为这次你也扛得过去,就没想那么多。”

“你要怪就怪我吧!都是我的错!”

说完就哭哭啼啼地一个劲对我鞠躬。

贺译言连忙去拉她,警告地看我一眼,

“行了!没能领到疫苗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!”

“你现在不是也好好的?我看你就是知道疫苗是静静需要,故意针对她!”

我气得眼泪直掉。

上次感染病毒,也就是半年前。

疫苗已经送来了,并且是确保每人都能领到的。

谭静静一个不小心把她那份摔掉了,抢了我的名额。

当时她也是像今天这样。

哭着对我认错,贺译言立马就认定我小题大做。

“静静的疫苗又不是她故意弄坏的。”

“症状就跟感冒似的,你撑撑就过去了,别太矫情。”

我不想浪费资源才吃了两个月的药强撑过去。

身体的器官却早已留下病根。

而这一次,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了谭静静身边。

“她抢走我的疫苗导致我病情加重,是我在针对她?”

我反问回去,贺译言抿着唇不说话。

谭静静却紧张地连连后退,

“现在正是战事紧急,前线最需要医生的时候,澜姐,你病情加重万一传染给其他医生怎么办?!”

“师父!我认为必须把澜姐关到封闭舱去!”

封闭舱那是收治重病患者的地方。

里面都是些感染上绝症,无法治疗,在等死的人。

贺译言看着我惨白的脸,蹙眉犹豫,

“封闭舱的人根本没人去治疗,她的病情还不至于...”

谭静静抽泣几声,哭闹起来,

“可是我身体本来就差,澜姐又喜欢黏着你。”

“万一那些病毒传播到师父身上,又感染了我怎么办?”

“师父,你答应过我爸妈好好照顾我的!”

似乎是怕贺译言不同意,谭静静放大了嗓门,对外叫嚷,

“各位医生,这次在队伍之中流窜的病毒是唐澜医生最先得的,很有可能她就是那个病原体!”

“她这次还没有注射疫苗,病情更加恶化,为了保证所有人的安全,大家认为是不是该把唐澜医生送到封闭舱去!”

“唐医生,为了大家的安全起见,要不然你就去封闭舱呆一段时间?”

“是啊,谭医生也是为了大家着想,等疫苗到了你再回来。”

被送进封闭舱,就算等疫苗到了,我也可能感染上其他病毒了。

哪里还有机会回来?

谭静静眼中是掩盖不住的得意。

我用尽全身力气,抬起手直接给了她一巴掌。

“你们今天注射的疫苗,是我让我哥哥申请航线送过来的,如果没有我,所有人都得承受病毒的折磨!”

“谭静静!你怎么有脸说要把我送到封闭舱去的?!”

刚才还为谭静静说话的医生们自认理亏,纷纷散开。

贺译言着急地看着谭静静红肿的脸,冲动之下抬起手就要朝我落下来。

“你疯了?!”

“静静言辞是激烈了一些,可她说的哪句没有道理?!”

“像你这种身患传染疾病的人,难道不该被送到封闭舱去,还要继续留下祸害别人?!”

我镇定地看着他,没有躲闪。

他的手刮起一阵疾风,却停在了半空中。

看着我苍白的脸,终究是收回了手。

谭静静眼中划过一抹恨意,噙着眼泪推开他,

“都是我说错话了!”

“如果没有澜姐哥哥送来的疫苗,我可能根本活不下来!”

“该被送到封闭舱的人是我,我现在就去!”

她挥着眼泪跑开,贺译言拦也拦不住。

贺译言**太阳穴,满眼疲惫地看着我,

“把她闹急了,你高兴了?”

“明天我申请让你去封闭舱,你去做做样子。”

胃部被搅得一阵剧痛,我白着脸靠在墙上才能让自己站直,声音却仍旧倔强。

“凭什么?”

“就因为你偏爱谭静静,所以把我当做一个哄她高兴的工具?”

贺译言瞬间额头青筋暴起,猛地砸了一拳门。

“你到底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!”

“我只是作为静静的师父照顾了她一点,你却几次三番无端地猜测我和她之间的关系!”

“你不就是想亲口让我说我更爱静静吗?!好!我成全你!”

他满脸盛怒,一步步将我逼退,字字句句砸在我心口上。

“我就是爱上静静了!她比你温婉大方,从来不会对我耍脾气,处处为我着想,生怕我不高兴!”

“可是你呢!就像个泼妇一样嫉妒静静,一次次针对她差点害她丢掉性命!我厌恶透了!”

“唐澜,你不觉得自己现在模样十分难堪不齿吗?!”

手腕被他紧紧攥着,生疼。

我却笑了。

将包里那份离婚协议书递过去,我释然道,

“你终于承认了。”

“贺译言,我们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