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带回怀孕孤女,我诛他九族

来源:heiyanxiaochengxu 作者:布丁 时间:2026-03-16 12:04 阅读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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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婚第五年,随军出征的夫君带回来一个怀着身孕的孤女。
他将那枚我亲手雕刻的玉佩挂在孤女腰间,冷漠地对我说:“若若救过我的命,平妻之位,是你欠她的。”
婆母更是喜笑颜开,连夜让人把我的嫁妆搬空,去填补那孤女的院子。
我看着那个躲在他身后、眼神挑衅的柔弱女子,平静地交出了掌家钥匙。
他们以为我失去了将军府的庇护,就会像浮萍一样任人践踏。
却不知,我嫁入将军府,本就是奉皇命监视这功高震主的乱臣贼子。
现在,我的任务完成了,收网的时刻到了。
除夕夜,将军府张灯结彩,庆祝那孤女诞下长孙。
我一袭红衣,端坐在高高的监斩台上,将令牌狠狠掷下。
“满门抄斩,一个不留。”
台下那个不可一世的常胜将军,看着我身上那件象征着皇家暗卫首领的蟒袍,彻底疯了。
1.
萧决带着林若若踏入将军府大门时,京城正下着五年未有的大雪。
雪粒子打在他玄色的铠甲上,融化成水,洇湿了他冷硬的眉眼。而他身后的女子,穿着单薄的素衣,一张小脸冻得通红,腹部高高隆起,被他小心翼翼地护在怀中。
我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腰间,一枚熟悉的凤凰玉佩,正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。
那是我嫁给萧决第一年,亲手为他雕的,耗时三月,磨破了十指。他说,此生佩之,如见卿亲。
五年了,他从未离身。如今,它挂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。
“清晏,”萧决的声音像窗外的冰雪一样寒冷,“这是林若若,我的救命恩人。她腹中已有我的骨肉。”
我垂下眼帘,没有说话。
婆母早已闻讯赶来,一见林若若的肚子,顿时喜上眉梢,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,仿佛她才是这将军府真正的女主人。
“哎哟,我的好媳妇,可算把你盼来了!快进来暖暖身子,可别冻着我的乖孙!”
林若若怯生生地看了萧决一眼,然后转向我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姐姐,我……我不是有心要破坏你和将军的,只是……”
萧决打断她,目光如刀,直直地刺向我:“若若在战场上为我挡过一箭,险些一尸两命。我许了她平妻之位,你没有意见吧。”
他用的不是商量的语气,而是通知。
平妻,说得好听,与妾何异?我沈家乃书香门第,世代清流,断没有与人共侍一夫的道理。
我看着他,这个我爱了五年、为他洗手作羹汤、为他打理偌大将军府的男人,此刻是那么陌生。
“将军说笑了,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僵硬的笑,“我怎会有意见。”
婆母立刻拍手叫好:“还是清晏识大体!你放心,以后若若生下长子,记在你名下,你依旧是将军府的嫡母。”
真是天大的恩赐。
我平静地从腰间解下一串沉甸甸的钥匙,递到婆母面前:“母亲,这掌家之权,还是您来执掌吧。儿媳身子近来不爽利,怕是管不好这么大的家业了。”
婆母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地接过钥匙,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萧决的眉头却紧紧皱起,他审视地看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不甘与怨恨。
可我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我只是看着那个躲在他身后,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、眼神挑衅地望着我的林若若,内心一片死寂。
他们都以为,我沈清晏离了将军府的庇护,就活不下去了。
他们不知道,我嫁入将军府,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情爱,而是为了君令。
监视萧决,这个手握重兵、功高震主,早已生了不臣之心的镇北将军。
如今,五年期满,证据确凿。
是时候了。
2.
我交出掌家钥匙的当晚,婆母就迫不及待地行动了。
她领着一群下人,浩浩荡荡地闯进我的院子。为首的张妈妈是她的心腹,手里拿着一本册子,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“大夫人,老夫人说了,林姑**院子太过简陋,配不上她肚子里的金孙。您嫁妆丰厚,便匀一些过去,也算全了姐妹情分。”
话说得客气,动作却粗暴至极。
她们打开我的库房,将那些我母亲为我精心准备的嫁妆,一件件往外搬。前朝的孤本字画,江南的上品绸缎,整箱整箱的珠宝玉器……
我的陪嫁丫鬟青禾气得浑身发抖,拦在箱子前:“你们凭什么!这都是我们姑**嫁妆,是她的私产!”
张妈妈冷笑一声,一把推开她:“什么你的我的?进了将军府的门,就是将军府的东西!老夫人要用,那是给你家主子脸面!”
青禾摔在地上,膝盖磕出了血。
我扶起她,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一张张贪婪的脸。
“让她搬。”我淡淡地开口。
青禾急了:“姑娘!”
我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婆母此举,一是为了羞辱我,二是为了试探萧决的态度。
果然,没过多久,林若若就扶着腰,在萧决的陪伴下“恰巧”路过。
她看到满院狼藉,故作惊讶地捂住嘴:“哎呀,姐姐,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母亲也真是的,怎能动你的嫁妆呢?这些东西都太贵重了,我怎么受得起。”
她嘴上说着受不起,眼睛却死死盯着一只被抬出来的紫檀木妆匣。
那里面,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,一支点翠凤钗。
我快步上前,拦住了那个搬着妆匣的家丁。
“这个,不能动。”
张妈妈叉着腰走过来:“大夫人,这可由不得你。老夫人说了,这支凤钗正配林姑**身份。”
林若若也适时地露出委屈的神色,拉着萧决的衣袖,小声说:“决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觉得那凤钗好看,同母亲提了一句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决身上。
他沉默了片刻,终于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警告:“清晏,不过一支簪子,若若喜欢,就给她吧。别这么小气,失了当家主母的气度。”
一句话,给我定了罪。
我看着他,心口像是被那漫天风雪冻住,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。
我缓缓松开手,看着那妆匣被抬走,看着林若若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微笑。
我一言不发,转身回房,关上了门。
青禾在身后哭着喊我,我却像是没听见。
入夜,我点燃了一支细小的信香,青烟袅袅,飘出窗外,融入沉沉夜色。
不多时,一个负责修剪花枝的老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窗下,压低了声音:“主上,有何吩咐?”
“去查查林若若的底细,”我声音冰冷,“还有,备一份一模一样的点翠凤钗,明早送到我这里。”
真正的凤钗,早在她们进门前,就已被我调换。
那钗尾的凤凰眼睛里,藏着这五年来,我搜集到的,足以让萧家万劫不复的东西。
3.
第二天一早,林若若便戴着那支“点翠凤钗”,大张旗鼓地来我院里请安。
美其名曰请安,实则炫耀。
她坐在我下首,不停地**着鬓边的凤钗,笑意盈盈:“姐姐你看,这凤钗衬我吗?决哥哥说,我戴着比姐姐戴着更好看呢。”
我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眼皮都未抬一下:“是吗?那便好生戴着吧,莫要弄丢了。”
一件赝品而已。
她见我反应平淡,有些不甘心,话锋一转,提起了另一件事:“对了姐姐,我院里的下人不够用。母亲说,姐姐身边的青禾和碧月最是得力,想调她们过去伺候我。姐姐应当不会介意吧?”
青禾和碧月是我从沈家带来的心腹,跟了我十几年。
这是要拔掉我身边所有的人。
青禾当即就跪下了,红着眼眶:“姑娘,奴婢不走!奴婢要一辈子伺候您!”
林若若脸色一沉,看向我:“姐姐,你看这……”
我终于放下茶杯,抬眼看她。
“青禾和碧月是我的陪嫁丫鬟,**契在我手上。她们不是将军府的家奴,你想调她们,怕是没这个道理。”
林若若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小事上公然拒绝,一时有些下不来台,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姐姐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使唤两个丫鬟的资格都没有吗?”她说着,眼圈就红了,泫然欲泣。
恰在此时,婆母身边的张妈妈走了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。
“大夫人,老夫人让我给您送安神汤来。”她将碗重重地放在桌上,药汁都溅了出来,“老夫人还说,林姑娘如今身子金贵,您身为长嫂,理应多体谅帮衬。区区两个丫鬟,就别那么小家子气了。”
这番话,名为劝解,实为施压。
我看着那碗所谓的“安神汤”,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牵机。
一种慢性毒药,少量服用不会致命,却会让人四肢无力,精神萎靡,久而久之,形同废人。
好狠的心。
她们这是要彻底废了我。
我端起药碗,在她们得意的注视下,一饮而尽。
林若若和张妈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色。
“姐姐果然深明大义。”林若若笑道。
我将空碗递给张妈妈,平静地说:“药我喝了。至于青禾和碧月,你回去告诉母亲,除非我死,否则谁也别想从我身边带走她们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。
张妈**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。
林若若更是气得站了起来:“沈清晏,你别给脸不要脸!决哥哥护着我,老夫人疼着我,你******!”
撕破脸了。
也好。
我冷笑一声,正要开口,门外传来了萧决冰冷的声音。
“够了,吵吵闹闹的,成何体统!”
他大步走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空药碗,眉头紧锁:“这是什么?”
林若若立刻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,扑进他怀里哭诉:“决哥哥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我好心来给姐姐请安,姐姐却不给我脸面,还……还说我抢了她的丫鬟……”
萧决拍着她的背安抚,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冷。
“沈清晏,我竟不知你如此善妒!若若怀着身孕,你处处与她作对,是何居心?”
我只觉得可笑。
“我善妒?”我指着那空碗,一字一句地问他,“那你可知,这里面盛的是什么?”
4.
萧决盯着那只空碗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。
张妈妈心虚地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林若若在他怀里抽噎道:“是……是母亲给姐姐熬的安神汤啊。姐姐近来睡不好,母亲心疼她……”
“安神汤?”我轻笑出声,笑声里满是悲凉,“将军征战沙场,见多识广,难道闻不出这里面……有牵机的味道吗?”
“牵机”二字一出,萧决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推开林若若,上前两步,拿起那只空碗凑到鼻尖闻了闻。他懂些药理,脸色立刻变得铁青。
他转头,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张妈妈:“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张妈妈吓得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语无伦次:“不……不关奴婢的事啊将军!是……是老夫人……是老夫人吩咐的!”
“母亲?”萧决的表情震惊又复杂。
林若若也慌了神,连忙辩解:“决哥哥,这不可能是母亲做的!一定是这个**,是她自己下毒陷害我们!”
她指着我,声嘶力竭。
我站在原地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萧决的目光在我和平息不止的林若若之间来回逡巡,最终,他选择了相信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我说:“清晏,此事必有误会。母亲绝不会做这种事。或许是你近来心绪不宁,味觉出了差错。”
味觉出了差错。
多么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将这恶毒的谋害,定义为我的无理取闹。
我的心,在那一刻,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。
我看着他,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,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和荒谬。
“好,”我点点头,一字一句道,“既然将军觉得是误会,那便罢了。”
见我如此轻易地“服软”,萧决似乎松了口气。他大概以为,我还像从前一样,只要他给个台阶,我就会乖乖顺从。
他转身扶起林若若,温声安抚:“好了,没事了。你身子重,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林若若依偎在他怀里,经过我身边时,给了我一个无声的、充满讥讽的口型:废物。
他们走后,青禾才敢哭着上前扶我:“姑娘,您为什么要喝下去啊!他们是要害死您啊!”
我摇了摇头,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蜡丸,捏碎,将里面的药粉倒进嘴里。
那是早就备好的解药。
“不喝下去,他们又怎会安心呢?”我轻声说。
只有让他们以为我已是砧板上的鱼肉,他们才会毫无顾忌地,露出所有的马脚。
只是,我没想到,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心急。
当晚,婆母便以我冲撞林若若、惊了胎气为由,下令将我禁足于现在所住的偏院,并收走了我院里所有的火盆。
隆冬腊月,没有炭火,这是要活活冻死我。
更狠的是,第二天,林若若竟挺着肚子,带着人,直接闯进了我的卧房。
她趾高气昂地宣布:“姐姐,这院子**不好,阴冷潮湿,冲撞了我的胎气。我和决哥哥商量过了,从今天起,你搬到后山那间废弃的柴房去住吧。这间正房,我看上了。”
5.
后山柴房,四面漏风,仅有一扇破旧的木窗,糊着早已泛黄的纸。
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,勉强能算作床。
青禾和碧月哭得眼睛都肿了,一边替我铺着从自己房里偷偷拿来的被褥,一边咒骂着林若若和萧家人的狠毒。
我却异常平静。
“哭什么,”我拍了拍冰冷的草堆,“这里很好,清净,没人打扰。”
比起那个处处是眼睛和耳朵的院子,这间被所有人遗忘的柴房,才是我真正的安全之所。
她们以为把我逼入了绝境,却不知,是她们亲手为我打开了牢笼的门。
当天夜里,三更时分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柴房之外。
是那个修剪花枝的老仆,我的副手,代号“玄鸟”。
“主上。”他单膝跪地。
“起来吧。”我坐在草堆上,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他,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回主上,都查清了。那林若若,确实是北狄的探子,三年前就潜伏在边境。所谓救下将军,不过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。目的,就是为了入将军府,探查您和……我们的虚实。”
果然不出我所料。
萧决自以为是的真爱,不过是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“她腹中的孩子呢?”我问。
“也是假的。”玄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,“属下买通了给她请脉的大夫,她脉象平和,根本没有身孕。那高高隆起的肚子,不过是塞了棉絮的假肚兜罢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可笑萧决和婆母,还把这个“不存在”的孙子当成宝。
“主上,萧决那边也有了新动静。”玄鸟继续禀报,“他近日与靖王和安国公来往密切,三方兵力调动频繁,似乎……就在等一个时机。”
我点点头:“时机,很快就到了。”
我从怀中取出一本看似普通的诗集,递给他:“这是萧决这五年来,与北狄暗中往来的所有信件拓本,以及他私自屯兵、贪墨军饷的账目。你立刻送回宫中,交到陛下面前。”
玄鸟郑重地接过诗集,贴身藏好。
“主上,那您……”他有些担忧地看着我。
“我自有脱身之法。”我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“收网之前,总要让鱼再挣扎一下,那样,网收得才够紧。”
玄鸟领命而去。
我重新躺回冰冷的草堆上,听着风声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灌进来,像鬼哭狼嚎。
很冷。
但我心中,却有一团火在烧。
这盘棋,我下了五年。
如今,棋局已近尾声,只差最后一步。
而这一步,我要让萧家,血债血偿。